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感受



身在宽柔 我的记叙显得无比渺小

这一点一滴拼凑起来的演出

虽然参杂了很多起伏和不完美

但同学们的精神非常感人


戴那么大顶的帽子

为了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

在席中作为一名观众

也不得不沉默


 當氣球升空,我們的尊嚴也被放飛了。
有些事,當我們還小的時候不會理解,當我們長大以後更加不能理解。
表演藝術,說起來是很高尚,但也許只是很平凡廉價的棋子;但只要我們不放棄自己就好了。
——廣勝导演

隔天的表演也终于得到完整

昨夜艺术遭遇羞辱

他们仍保持专业精神 不让情绪破坏音乐


即使遭遇了多大的打击

大家不管多累多辛苦 仍然坚持

他们表演的早已不是音乐 是精神


4 則留言:

  1. 不小的叙述:)
    那晚的悲剧,换来的是表演者满腹委屈的泪水
    被删除的表演,老师给大家的解释单刀直入,有个表演者无法忍住不哭,愤怒的情绪,当老师说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校友不能明白学校这么安排的原因,
    也许是他们毕业离校之后就变得更多的正义感?
    表演者大喊说,因为他看到我们从来没有改变过!

    也许大家心里都默默投了个赞给那位同学,但是当下他已经被他的团学长拉走去平复心情,老师还是继续解释他们的苦衷
    有一个道理,大家都懂,
    有一天,自己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了,妈妈也会先打自己的孩子,不会去打别人家孩子
    以上道理,诠释了学校不能删嘉宾的节目,只能牺牲自己的表演

    真的很对?
    是不是忘了妈妈也应该保护孩子?
    这就是把伤害减的最低的方式?
    那么伤害的比例又是以什么定义?金钱?面子?
    也许孩子有时候也应该保护妈妈了?

    而且老师单刀直入说出如果今天我们有办法确定筹的那笔巨款有能力建第二分校的话,他们不会把政治人物牵扯进学校,但是在大家都有心无力的现实情况下,邀请他当来宾是迫不得已,就是要得到那笔钱

    也许背后有许许多多我们看不见的黑?无奈与此同时也得从他们的策略

    服从。
    先贤们种树的初衷,后人们都没忘
    只是他们是否都忘了些什么,让先贤们再怎么苦也不愿接受政府津贴的精神?
    也许时代不同,创校理念亦不一样了吧。
    宽柔的孩子,爱宽柔
    宽柔的爱,在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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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或许从初一开始的改制 让我们这批学生更清楚的看着宽中的变化
    或许宽柔学村也一样吧?
    越来越重量不重质 让人大感心痛
    我父母都是宽中生 所以我从小就对宽中有不少接触

    直到今天成为宽柔人的一分子 看到许多校友和外校认识对董事会和理念的包容
    但身在校园里的我们看到的是
    入学的程度和能力的下降
    还要强加以前高水准的练习与要求 更强人所难

    我已经是一名很普通的学生 能力也相当平凡
    已经一年比一年感受到那种难受
    无论是在各种活动 团体中

    爱 为何变得那么痛
    游走在表面华丽的冒险 何时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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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Quality or quantity?虚荣了麽?
    很多时候很多的人会劝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小孩可以插手的
    我心里充满不服,很抗议那样的说法,但却又不能做些什么去改变
    也许身为学生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读好书,尽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受环境影响,去做那些不对的事情让父母操心

    星期二,最后一天上课日
    我带着惺忪又红肿的睡眼心情也不好进入班上
    一个资深的老师知道我们心里有那么多的怨言,不满,她告诉我们打从我们踏进宽中,身为宽柔人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有着一个使命,要去延续与发扬华教,她今天会站在这里教书几十年,不为那一堂课转几毛钱的单薄薪水,为的就是我们身上这个肤色
    我们今天还能够有机会在独中求学,学母语,就是因为这里的华人很好,够团结,不管发生什么事了还是积极努力去办学,不然我们就会像印尼华裔那样了
    还是会有许多有心人士五片十片的跟老师买小砖块,真正的意义不是为了得当那样的砖块,而是希望一点心意能够帮助华社建第二分校
    不管钱会去哪里?不管方式怎么样?不管掩盖了多少不堪的内幕都要去执行这个使命?
    如果表达爱的方法错了,是不是反而会造成伤害?
    不会反对自己觉得不妥的举动,只会盲从上头指示下来的义务,那么徒劳无功也心甘情愿麽?真的不明白
    老师都快流泪了,她希望我们以后有能力还是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在想着到底是否该如老师那样认命
    换成了杨子的课
    他们俩说的道理都是道理,但却天壤之别
    杨子老师完全说出了我的心声
    这几天下来一直遇到反对我的想法的大人,
    他们就只会希望我们学会接受,学会认命
    在我努力尝试去放弃自己的执著时却遇到杨子,
    一个会站在我们角度想的老师朋友,开始为我们打抱不平
    只是当他一直问我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很难过的时候
    我却是在斟酌到底该怎么去改变才对
    他说如果有委屈要记得去告诉他
    他很明白我们的心情,只是他的安慰来的有点晚,什么也开始看不清,却又好像越来越清晰了
    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老师的感觉,突然想拍拍老师的肩膀安慰他说别难过,别愤怒了,一起认命吧的feel
    还能怎样?如果有的选择,我们谁也不想这样吧

    是不是每个小孩长大以后,都会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大人?

    谢谢杨子的存在,感激他那么关心
    如果你还是有什么疑问或难过,可以去找他
    就算全世界都否定自己,杨子也会说真心话
    他是个无条件正义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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